他说着话的时候,眼睛里含着忧虑,神色却有些惘然。
好像自己正面对着一大片层峦叠嶂的迷雾高山。
谢颂华鼻头一酸,却是勉力保持着笑容,“是是是,父亲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范文正呢!”
谢云苍终于被女儿逗笑,然后像是才想起来,“你这个时候急匆匆地过来,必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上次那件事情你查到什么了?”
一下子就被他给猜中了,谢颂华心里不自在,可该告知的事情总要告知。
她还是将那个小竹筒递了过去,“是,这是女儿查到的,但。。。。。。也未必是真。”
“是不是真,为父自己验证起来,比谁都容易。”
他虽然是这么说,可是看到女儿脸上的神色,表情也跟着慢慢凝重起来。
那小竹筒并不大,不过谢云苍的拇指粗细。
但他却并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放在指尖慢慢地摩挲着。
谢颂华想了想,站起身来,“爹,王府还有事情,我也不好在这里多逗留,这里头的内容,爹你。。。。。。”
“好了!”谢云苍笑着摆了摆手,“你一个后宅妇人,操心这么多事情做什么?安心忙活你的去,学医就挺好的,比那些什么刺绣什么的好多了。”
谢颂华笑了笑,对他行了一礼,终于还是退了出去。
她一步步走向门口,在走到院门口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还是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从这个角度,在这样的光线下,她只能看到谢云苍一个坐在那里的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