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颂华目瞪口呆地看着韩翦,以目光相询。
“你说的事儿,我不关心,但是晚膳是不可耽搁时辰的。”
他一面说着,一面在铜盆里净手,然后自顾自地拿起筷子。
谢颂华看着旁边给自己捧着水的仆人,再看着自己面前摆着的碗筷,纵然觉得十分怪异,还是如他那般,净了手,拾起来餐具。
想到他方才那句话,却是暗中腹诽。
平日里他伺候在裕丰帝旁边,哪里还能管着自己进晚膳的时间,这话说得。。。。。。好生装逼!
“公公。。。。。。”
谢颂华才开口,就被韩翦冷冷地打断了,“食不言。”
“。。。。。。”
行,那就先吃饭。
让谢颂华没有想到的是,韩翦似乎也爱吃辣,这一桌子的菜肴基本上都是咸辣口的。
而且她暗暗观察旁边的人,见他吃起来,并没有任何异样的神情。
不过想来也是,这韩府里的下人一个个的都被他调教得跟个幽灵似的,这厨子做出来的口味儿又怎么可能会不合他的意。
只是看着他这张死人脸,再看他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样子,倒是没有想到在口味上这么狂野。
谢颂华今日跑了一天,中午不过就是在马车上用了两块点心,这会儿也确实饥肠辘辘。
虽然没能问出些什么,可如韩翦所说,吃饭还是最重要的那件事情,先蹭他一顿饭再说。
死变态的规矩还挺多,说是食不言就真的一言不发地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