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蓝田便被几个忽然冒出来的暗卫押住了。
谢颂华手里拿了根棒槌掂量着,露出一副恶霸的嘴脸,“你好像很得意啊!来去自如,神通广大是吧?来来来,给你姑奶奶我当面儿表演一个,我看看你怎么来去自如?”
蓝田看着她手里婴儿拳头粗的棒槌,连连往后缩,“不是吧!你是个大家闺秀啊!你是当朝首辅的女儿啊!哪里有你这样的?!”
话音刚落,谢颂华的棒槌就落下来了,“那又如何?你不是见过我大哥么?怎么?我大哥打得,我打不得?”
这一番谢颂华是下了死手的,打得蓝田嗷嗷叫,若非几个暗卫禁锢着他,估计这会儿正抱头鼠窜。
然而就算是这样,那人嘴里仍旧喋喋不休,说得越发起劲儿,谢颂华也就打得越发起劲儿了。
整个宴春台里一片热闹。
等到谢颂华终于累了,蓝田的嗓子也嚎干了。
然后她将那棒槌往角落里一扔,甩了下头往东跨院里去了,只扔下两个字,“跟上。”
几个暗卫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院子里,小青犹豫了一下,捡起那根棒槌走了。
蓝田一瘸一拐地跟着谢颂华进来了,脸上的神色却难看得很,“你这个人。。。。。。”
“怎么?还没被打够?”
谢颂华一句话就让蓝田闭了嘴,只是嘴唇还在动,不知道是不是在诅咒着什么。
谢颂华也懒得管他,转身从方才送进来的盒子里拿出昨晚上收集到的东西。
蓝田的眼睛一亮,神色却显得有几分紧张的样子,“你这是。。。。。。滥情蛊?!”
谢颂华摆弄东西的手一顿,目光立刻看向那边的男子,“你认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