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颂华依偎在他的怀里,没有再说什么。
如萧钰所说,如今两个人已经是夫妻,很多话确实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成年人的选择,同时代表着责任。
只是如此一来,两个人都忙碌起来。
萧钰当天晚上便没有回房,而是在外书房里与他的手下们忙碌着。
谢颂华自然不能再出去,她连夜写了几封信,然后转身进了东跨院。
她没有别的本事,也不是这个地方土生土长的人,对于京城的许多势力了解,仅仅停留在表面。
蓝田竟然没有回他的小破院儿,谢颂华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院子里的躺椅里乘凉看星星。
谢颂华抬眼一看,晚上起了风,天上都是乌云,哪里有半颗星自可以赏?
“谁让你躺我的椅子了?”
蓝田手里的那把扇子兀自不停,甚至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用那懒洋洋的语气道:“日日累死累活地给你干活儿,连把椅子都不给躺,你还有没有半点儿良心?”
谢颂华嗤笑了一声,到底没有与他多计较,只是嗤笑了一声,便自己进屋,“虽然我曾经怀疑过你是不是什么世外高人,但是你这装腔作势的劲儿也着实有些太过了。
这天都转凉了,你拿把扇子也不觉得寒碜,再说了,你就是将头顶上的天瞧出个窟窿来,也没法夜观天象。”
说话间,她已经从柜子里取出了个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来,那盒子里便随着她的动作冒出了丝丝寒意,里头静静地躺着两个小瓷瓶。
蓝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了进来,贼兮兮地凑了个脑袋近前,“你这是要做什么?不是很心疼这个东西么?难不成要送人?”
谢颂华瞥了他一眼,然后将那盒子盖上了,“关你什么事儿?”
她也没有避着蓝田,接着忙活手里的事儿。
蓝田却干脆在对面的圈椅里坐下了,“听说,今儿长安街上出了命案?跟你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