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着他那张好像完全没有表情的脸,很想否认他方才的话,想说是韩翦故意狐假虎威。
可是他终究是不敢。
裕丰帝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生病,更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没有能力再处理任何的朝政了。
且面前这个死太监是裕丰帝真正信任的人,万一。。。。。。
纵然在眼下看来,并没有所谓的万一,裕丰帝就剩了他这一个儿子,他这一个还有实力的儿子,不会再有节外生枝的事儿。
可先生与他说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在他坐上那个位子上之前,不能过于冲动。
更何况,这个时候留下一个孝顺的名声同样十分重要!
韩翦果然在他接过了那封奏折之后才将手收了回来。
太子以为他这便要走了,却发现他仍旧站在原地不动。
“殿下最近这段时间行事过于鲁莽激进,陛下没有开口是因为想要替殿下树立威信,更何况,皇后娘娘的过世也着实叫陛下心痛。
不过陛下也说了,但是这并不是殿下没有分寸的原因和理由,请殿下平日里还是要多注意个人的言行和举止。
身为一国储君,应当知道什么样的事情能做,什么样的事情不可以触碰,纵然是朝中的七八品小官,那也是殿下的臣工,是殿下的子民,上位者欺压下位者,终究有损皇家的威仪。”
他说完便朝太子行了一礼,“这些话都是陛下要韩某转告给殿下的,请殿下千万体谅陛下的一番苦心和教诲,剩下的,陛下会有安排,还请殿下静待。”
一直等韩翦离开了许久,太子都没有缓过神来。
这个意思是。。。。。。
父皇分明从头到尾都在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可是。。。。。。
可是前头他做了那么多的事儿,父皇都没有任何的说法,怎么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