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蓝田整日里嘴里念念有词,“我也没有犯什么错,你们这些大人物这不是欺负小老百姓么?这么丁点儿大的地方,就让我窝在这里面,难受哦!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见着谢颂华过来,便又笑嘻嘻地问:“你不是在研究应声蛊啊?我看你昨日实验都失败了,不妨问问我啊!我都知道,我可以教你呀!你要学什么都可以,不就是一句师父么?卓其然那个半吊子你都肯叫他一句师父,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我可比他厉害多了。
而且我这个人一点儿都不摆架子,绝对不会真的将你当成徒弟一样呼来喝去的,你真的可以放心。。。。。。”
这样的絮絮叨叨一般都在谢颂华烦躁的驱赶无果之后,由小青出面将他拎出去。
但是没有多久,谢颂华便又可以在窗台上看到他那边冒出来的头,“诶诶诶不对不对,你不能这样分开放。”
“不是,顺序错啦!”
“温度啊!温度很重要,这温度高了,找点儿冰块!”
“诶不是不是,不是这样啊。。。。。。”
谢颂华也不说话,也不看他,只等他自己忍不住开口提醒,再根据他说的话来调整。
眼看着她终于实验成功,研制出了她此前没有研制出来的蛊丹时,蓝田竟显得比她还要高兴。
“关你什么事儿?!”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儿了?”蓝田立刻不服气,“这不是靠我指点。。。。。。”
“那看来,咱们这界限还得接着画,干脆这东跨院你也别进了,就好好地给我待在后院儿玩泥巴吧!”
“诶,别啊!”蓝田立刻急了,“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眼看着谢颂华目光冷淡地看着自己,蓝田终于还是不敢嘴硬,“行吧行吧!不关我的事儿,都是你弄出来的好吧?我就在旁边看着,以后我也就只在旁边看着,绝对不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