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荼的话没有说得那般明白,可神奇的是,她就只这么一说,谢颂华心里竟然就猜到了个大概。
果然,就听到谢荼道:“我原以为婶娘与外头已经彻底断了联系,到那日我才知道,原来婶娘跟前还有个伶俐的丫头,一直在给东宫传信呢!
这事儿,恐怕宫里都未必清楚,锦衣卫自然瞒不住了,可王爷未必在意,谁也不知道她是使得什么手段,竟然真让太子将她带了回来。
只是不知道后头又该是个什么身份,若是真将她带至叔父面前,恐怕又是一番是非,听说这两日朝堂上就有人在攻讦叔父了。”
谢颂华皱着眉没有立刻答话。
裕丰帝已经半个多月没有露面了,所有的政务都是内阁配合着司礼监在处理,司礼监那些批红拿下来,到底有没有经过裕丰帝的手,大概除了韩翦,谁也不能肯定。
原本这样至少现在也能相安无事,可太子的动静太大,很多事情被他搅和得,想不可能不影响朝政。
因而太子与内阁便也有了些摩擦。
韩翦是个狠人,在这个时候都能牢牢地把控着批红权,太子不是不眼红,只是没有能耐。
东厂那个地方,多填进去几个,太子手里便弱几分,这样的道理太子清楚。
因而这矛头自然就指向了内阁。
原本现在的情况,谢云苍做这个首辅是再合适不过的,没有立场,能力不凡。
可太子心中不满,不是他的人,如何能让他放心?
这段时间,京中一直无雨,京郊好些地方地里的麦苗都干死了,少不得要拨款赈灾,想办法修水利。
这里需要工部和户部的配合,主理此事的便是从前谢云苍在地方上的副手,这一次正好碰到了太子跟前。
捏了个不轻不重的罪名,就在朝堂上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