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苍则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安氏之后,郑重地问起谢颂华,“你可瞧错了?你大伯母不是那等心思毒辣的人。”
安氏一听,简直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因为涉及到老夫人的身子,这已屋子的人,没有一个敢帮着她说话的。
谢琼华皱着眉头又补了一句,“你到底给我吃什么了?”
见女儿这么问,安氏瑟缩了一下,“就。。。。。。就是女儿家的药啊!”
将话说出来了之后,安氏只得和盘托出,“你也不想想你都多大了,眼看着马上就要双十,娘这心里不是着急么?
这女人一过了二十,人就难免变老变丑,我这是打听来的方子,说是只要按时按量地吃,能让女人延缓衰老,只不过。。。。。。只对。。。。。。只对黄花闺女管用!”
听到自己母亲这话,谢琼华的脸黑如锅底,“所以,你这段时间渴着给我炖汤?”
不但炖汤炖得勤,自己不喝,她还又要淌眼抹泪的,显得如何如何委屈,自己嫁不出去,家里如何如何遭人耻笑,她未来又如何艰难。
不哭上小半个时辰都不带停的。
为了这样的哭戏天天上演,谢琼华只得配合。
谢颂华干脆起身往谢琼华跟前,仔细地替她把了把脉,随即摇头道:“没有任何异常,大姐姐的身体健康得很。”
安氏听到这话,长长地舒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
“你脑子是怎么长的?”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人大大咧咧的声音,谢温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在门口又听了多久。
这会儿正双臂环胸地看着屋子里这一群人,“祖母第一回第二回都如此凶险,你日日给谢琼华吃,她还能如此活蹦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