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件事情,裕丰帝的眉眼间满是阴霾。
他既信奉这些东西,心里对当初所说的谢颂华身上所谓的天凤命格,又岂会没有一点儿忌惮?
那次选秀,他是打算好了要将她纳入后宫的。
可谁知那日他竟在她身上闻到那个味道。
这让他下意识地就在心里排斥了这个女子。
而后。。。。。。
裕丰帝陷入沉思,想起当初自己与国师的一番密谈。
原本他对国师的话是全然相信的,可如今。。。。。。
裕丰帝摊开自己的左手,看着已经没有伤口的手指,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就在这时候,面前忽然多了一盅汤饮。
韩翦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这是太医院的食疗方子,陛下如今正当合用。”
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转到了旁边的韩翦身上,这是他最信任的人的干儿子,如今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卓其然是有几分真本事在身上的,只是可惜了,那日偏生就是他闯了进来,知道得太多了,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是身为帝王的裕丰帝的叹息,韩翦早已习惯,十分默契地一声都没有吭。
“诶,说起这个,卓其然似乎还有几个儿子,也是学医的?如今在哪儿供职呢?”
“回陛下,卓院使一共三个儿子,原本两个儿子在老家开医馆,小儿子跟着在京城打理府里的事务,前不久小儿子也回了老家。”
“这样啊!”裕丰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怔怔地看着窗外,“别的倒是不清楚,不过他那个徒弟倒是不错的样子,你应该有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