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放心,在那之前,我一定活蹦乱跳的。”
“你可安生些吧!”
一个愠怒的女声从门口传来,却是谢琼华走了进来,“娘都哭成什么样儿了,现在又在念叨着当初不该让你去参加武举,你还要闹呢!”
谢温华自己将衣服带子系好,又如方才一般大爷似的靠在床上的大迎枕上,“你还好意思说我!听说昨儿那来跟你相亲的公子直接被你给气哭了?”
“那种娘娘腔,是他自己的问题。”谢琼华翻了个白眼,然后皱着眉目光从他们两个人身上扫过,“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瞒着你的事儿,那可多了!”谢温华毫不犹豫地开口道,那表情怎么看怎么欠。
“倒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儿,我是瞧着最近形势不对,让大哥想法子从京郊大营里撤出来。”
多的便不再说了。
谁知谢琼华听了却撇了撇嘴,“能有什么事儿啊!祸害遗千年,他死不了的。”
这话说得谢颂华和谢温华都变了脸色。
谢琼华见他们不吭声了,转过脸才发现两个人都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她耸了耸肩,“我说的是实话啊!难道你们认为那个人这一次真的会死?”
谢温华到底是忍不了了,顾不上身上的伤,赶紧起来去将门给关上了,又确认窗外头没有人,这才折返回来,难以置信道:“你这丫头胆子也未免太大了,这样的事儿,你敢这样胡说八道!”
“要不是这里只有你们俩,我才不会说呢!”像是根本就不清楚自己说的话有多么容易叫人惊吓似的,谢琼华摆了摆手,“你们就放心吧!我也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这种话我知道不该往外说的,更何况,这也不是我说的。”
“是她说的?”
谢温华没有说是谁,但是谢颂华立刻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位君莫醉的老板娘——欢喜姑姑。
这个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