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忽然抬眼看向她,“这事儿,不是该你先准备好的吗?”
“啊?”谢颂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兰姑姑在外间听到,便立刻笑着替她找补了一句,“昨儿王妃不是还叫奴婢将那个鱼戏莲花的手炉找出来给王爷用么?怎么这会儿就忘记了?”
她这么一说,谢颂华才明白过来。
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子,遇到这样的情况,断然不是说应该叫底下人给他做什么,而是早早地替他准备好。
可她。。。。。。分明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啊!
谢颂华狐疑地看了他两眼,到底没有将话说破,只扯了扯嘴角道:“是我忘了。”
算了,横竖就这一日了。
过了这一日,以后他在他那院子里住,自己住在这边,两个人基本上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兰姑姑还真将那个手炉给找了出来,添上了碳之后塞给了谢颂华。
谢颂华抿了抿唇,提了口气,赶在萧钰出门之前把手炉递了过去,脸上的笑容明媚而灿烂,只是多少有些僵硬,“王爷练武之人不怕冷,但。。。。。。”
话还没有说完,那手炉就被人拎走了。
看着他迈着大长腿离开的背影,谢颂华看了一眼已经空了的手,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实际上当百越看到自家王爷手里捧着个手炉出来的时候,也着实吃了一惊。
“王。。。。。。王爷你这是。。。。。。”
说到这里,他陡然间神色一肃,“昨晚上那些人伤着王爷了?”
然后便被萧钰抬眸看了一眼,只不过是短暂的一瞥,百越就知道自己猜错了,不由有些疑惑,“我还以为是王爷受了伤,所以身子虚呢!”
“本王最近有些怕冷。”
他说完话,便进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