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以后谁给我养老送终?!真是白疼你这么大了,我。。。。。。呜呜呜呜。。。。。。”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看着一家人紧张担心的样子,谢颂华心里还有些酸楚,这会儿看到安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样子,竟莫名的有些想笑。
谢琼华皱了皱眉,一把将她娘拉到了后面,“大哥,三妹,你们先进来吧!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跨个火盆避避邪气。”
其他人也纷纷应和,“是是是,先别说那么多,孩子这一路恐怕是又累又怕,先进去再说。”
安氏这一次是真的吓惨了,当知道自己儿子自告奋勇去了登州的时候,她简直感觉自己天都要塌了。
那是有疫病的地方,而且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偏生这个要命的,竟一封信也不寄回来,就让自己这般眼睁睁地等着。
后来又听说山匪闹事儿,还勾结了岐山国的人。
安氏觉得自己的自己简直连气儿都不会喘了,只日日捶丈夫出气,都是自己丈夫不争气,教别的娃都教得好好的,偏生自己的娃儿教成这么个混不吝的性子!
好好的一个大家公子,去当什么武将,脑袋跟别再裤腰带里似的。
谢温华纵然十分不相信这个东西,却也不得不在众人面前跨过了火盆,谢颂华自然也一样。
“大嫂也不要哭了,孩子这不是好好的吗?他们兄妹俩都是懂事的,等事情了了,只怕还得请功呢!”
说话的竟然是齐氏。
谢颂华讶异地看了她一眼,这才发现她竟然和谢荼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挽着老夫人的手。
这可稀奇了,因为谢淑华的事儿,齐氏和老夫人之间的关系分明差不多降至冰点了,怎么现在看来,竟一副婆媳和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