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姑娘有些晕车。”翠柳见他来,连忙如实以答。
“那还不赶紧扶进去?”萧钰闻言便快步走了过来,随即吩咐驿丞,“让人送热水过来,还有晚饭弄清淡些的口味,屋子里都通过风了?”
驿丞还不知道来的人是萧钰,只是他在这里多年,南来北往的官员看到了,单是看萧钰的气度,就知道地位不凡,当即立刻应声下去了。
百越有些懵,不由自主地走到萧钰的旁边,“王爷,那。。。。。。那可是最好的一间屋子!”
萧钰看也没有看他,径自往谢颂华跟前走了过去,“带了药么?”
实际上谢颂华这会儿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可出于礼貌,正要回答,胃里忽然一阵翻涌,再想撇头,却已经来不及了。
直接便呕吐了起来。
百越立刻就要将自家王爷拦住,可哪里还来得及,两个人离得又不算远,呕吐出来的秽-物,不可避免地就溅到了萧钰的衣摆上。
“你好大的胆子!”
百越脸色都变了,别人不知道,他常年跟着王爷在一起,如何不知道王爷有洁癖,每日都要沐浴两次。
里里外外更是一丝不苟,这谢颂华真是活腻味了。
“别说话了,快去躺着!”
可与他同时出声的还有他眼里见不得脏东西的王爷,却见自家王爷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神色清冷且平常。
谢颂华实在难受得紧,也来不及说抱歉了,只好摆了摆手,便由翠柳扶了进去。
虽然方才那驿丞说得好听,可是这屋子,哪里算得上房了?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张床,一张桌子及两把椅子,还有一个脸盆架一个床头柜,另外便是床尾的屏风隔了一个小间,其他什么也没有了。
这样的也能叫做上房?
她看了看那床,正犹豫着要不要让驿丞换一床被子,谢颂华知道她的性子,轻声道:“出门在外,如何能比得上家里?就这样吧!”
翠柳便作罢了,只替她将日用品整理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