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在一起很舒服,因为她不说是非,不做是非人,便不用担心与她交往会惹是非。
她喜欢这样舒服的相处方式。
因而此时听到谢荼这话,谢颂华一时之间,心里竟有些说不出来的惆怅。
谢颂华便沉默了下来,她不知道怎么接谢荼的话。
良久,拨浪鼓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谢荼无奈的声音响起,“都说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四姐姐,我没有脾气,是因为我没有发脾气的资本。”
谢颂华再抬头,就看到谢荼正认真地看着自己。
就这么一句,谢颂华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未尽之意。
谢荼也没有接着往下说,她又开始逗弄起了安哥儿,看着他伸手去够拨浪鼓上的小珠子,而又故意将手往上提了一些。
谢颂华这样看她,不过才十几岁的小姑娘,竟早早地就选好了自己人生的路,一忍就是十几年。
“我。。。。。。”谢颂华顿了顿,认真道,“谢六妹妹信任。”
拨浪鼓又顿了一下,结果就被安哥儿给抓住了,小小的婴儿顿时“咯咯”地笑了起来。
谢荼也跟着他一起笑了,“一时没忍住,倒叫你拿了话柄。”
她把拨浪鼓递给了安哥儿,才重新看向谢颂华,“我也不过只能提醒你这一句,也盼四姐姐当得起我的信任。”
谢颂华看着她尚未完全长开的脸,忽然感到一阵难言的伤感,最终只有一句,“你放心。”
自小被抱到寿安堂,可到底是个妾生的女儿,生母又早早地没了,活在祖母的膝下,同样不得不看人脸色行事。
对于谢荼来说,若是失去了老夫人这把保-护伞,她的未来才是一片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