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子里爬出来不大可能,谢淑华既然要陷害自己,虽是以身作饵,却不大可能用性命赌博,若是藏在衣服里面,万一蝎子往里面爬,那危险性可就难说了。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谢颂华在路上悄悄地嘱咐了丁香一句,等到了宴春台,便立刻喊碧桃和翠柳出来招呼寿安堂派过来的春分。
“姐姐是头一回来我宴春台,可要尝尝我这里的茶!可莫要嫌弃。”
她一来就带着笑脸,一点儿不拿架子。
春分在寿安堂不算特别有体面,不过是个二等丫鬟。
谢颂华虽然在府里不怎么受待见,可到底也是个正经主子,这般客气,她便也不好落人脸面,象征性地喝了两口茶,便笑着道:“姑娘院子里如今是多少人?”
谢颂华便将丁香唤了进来,叫她细细地与春分说起,然后又笑着道:“咱们这里还不满编呢!听说十月要送一批进来,我们姑娘说,干脆等那会儿再进人。”
“我记得老爷还给了姑娘一个管事的姑姑?”
“哦!”谢颂华拿了一本书在看,闻言便笑着道,“姐姐是说兰姑姑吧!她今日好似家中有些事情,跟我说了一声,大约晚些时候才回来。”
这是怕宴春台有人出去了,谢颂华心知肚明,也不点破,只做不知。
春分认真再将众人看了一遍,见没有问题了,才与丁香到外头说话,将屋子里空出来给谢颂华一个人。
谢颂华又想到谢荼说的关于落水的事情。
她手里的那颗珠子分明是玉如琢给的,难道是从这上头查出了什么?
谢颂华不由看向自己手上的指环。
玉如琢已经好久没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