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空间破开。
葬仙殿带着她的身影没入其中,很快就消失不见。
随着葬仙殿主的离开,大铁锤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水。
不能怪他呀。
主要和葬仙殿主一起,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没看他都没敢咋说话吗?就怕那句话惹人不高兴。
“呵呵,这酒不错。”
察觉到了几个人怪异的目光,大铁锤呵呵一笑,喝了口酒。
白衣女子看着葬仙殿主远去的方向,突然的叹息了一声:“她也是一个可怜人呀。”
将自己画地为牢,困步于此。
心是枷锁,他是钥匙。
除了他,没有人能够打开她自我画地为牢的囚笼。
对于诸天她冷漠无情,毫不在乎。
也许真就如她所说的,诸天没有赋予她什么。
从始至终,她对于诸天就没有任何感情。
纵使天崩地裂,万古不复,世间虚无。
于葬仙殿主而言,只要有他,那么也就拥有的一切。
白发女子神色有些恍惚:“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不过十六岁,粗衣麻布,但是却难掩自身的艳丽,依旧犹如少女般的纯真,以赤子之心去热爱这个世界……可是后来……”
说着她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
后来的葬仙殿主越来越冷,越来越狠。
除却昔日的容貌,和往昔那个胆小懦弱的她,完全不同了。
以往的她眼中是那种明灿的单纯的光,弱弱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怜惜。
可她渐渐的在杀戮中走了下去。
鲜血描摹的眉眼,越发的冷漠了。
谁不曾单纯,谁不曾炙热?
可最终还剩下什么?
有的时候回首往昔,与昔日的自己对比,发现自己如此的陌生,这样的自己还是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