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不知是酒意,还是羞意。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姐姐,你可别怪妹妹说话直,你一个人回去,还不是守活寡?”
守活寡。
这三个字,杀人诛心啊。
她和刘明迪,早就没了夫妻之实。
丈夫整日忙于公务,忙于往上爬,回到家里,也是分房而睡。
她就像一只被养在金丝笼里的雀鸟,衣食无忧,光鲜亮丽,却也寂寞得快要发疯。
太太圈里的牌局、美容院里的闲聊、瑜伽馆里的汗水……
都填补不了深夜里那巨大的空虚。
咚、咚、咚。
沉稳而有力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刘润浑身一颤,手中的酒杯险些脱手。
是他?
他真的来了?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去开门?
还是不开门?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穿好衣服,拎包走人,就当今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身体深处,却有一股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动弹不得。
咚、咚、咚。
刘润咬着下唇,嘴唇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
几秒钟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门前。
咔哒。
门锁被打开了。
门外,站着的正是尤航。
“姐,我过来看看你,还行吗?”
他已经脱掉了那件束缚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衬衫。
他的眼神,像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