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天轻呼口气:“你这么说也没毛病,还真算是有人逼着他。”
刘邦挑眉问道:“他好歹也是大汉的皇帝,谁能逼他?”
任小天耸耸肩:“我说的这种逼并非是真的逼。
而是刘保自己感觉到了一种危机。
这种危机的来源就是扶植他上位的宦官。
尽管处理了当初的十九侯,但这也改变不了宦官势大的局面。
新补充来的宦官空前膨胀,已经到了让刘保都觉得棘手的程度。
为了遏制宦官专权,刘保势必要引入一股新的力量制衡他们。
士族门阀本来就已经垄断了官员选拔的体系。
若是再重用士族的话,那他们的权势将更甚以往。
恐怕到时候宦官没解决,刘保自己就先奈何不了士族门阀们了。
就比如说刘保重用的李固等清流贤臣,他们的背后仍旧是士族的大网。
也就是说除了外戚之外,刘保已经没有其他人可以用了。”
刘秀听完咬了咬牙。
他建立的大汉还真是命运多舛啊。
从建国之后没多久就开始出现外戚专权。
皇帝借助宦官的力量将外戚推翻,然后宦官坐大。
新任的皇帝又不得不借助另一个外戚来制衡宦官。
最后就这么此消彼长之下,让大汉逐渐走向了颓势。
外戚和宦官两败俱伤,地方豪强和军阀们趁势崛起,彻底灭亡了大汉。
任小天没顾得上他的反应,继续说道:“当初的邓氏外戚已经被消灭殆尽。
而阎氏一族也都被流放,即便不流放也不可能再用。
刘保最后只能重新选择,那么新任皇后的家族就是最好的人选。
关键是梁妠的父亲梁商是典型的儒雅外戚,善于结交士大夫。
对外的名声也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