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天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其实大明的商税门类还是挺多的。
诸如契税、门税、过坝税、工关税和过闸税等等。
那为什么大明的商税收入还是那么少呢?
原因就是大明的商税收的是定额赋税。”
朱翊钧眨了眨眼睛疑惑道:“定额难道不对吗?
难道商贾还要分出个三六九等?”
任小天摇摇头:“为什么不能分三六九等?
我跟你举个例子说一下吧。
你现在是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
每天也就靠在村镇中贩卖一些货物为生。
而我呢则是一个生意遍布大明的米商。
咱们俩同时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做生意,但是却交的是同样的赋税。
这些赋税对我来说可能连一顿饭钱都不够。
而对你来说,可能是三两个月的收入。
长此以往对小商贩将是一种沉重的打击。
而原本就富裕的商人,收入只会更多。
如果事情一直持续下去,那大明大部分的银两都会流入那些体量巨大的商人手中。
而原本靠做小生意糊口的人因为户籍身份限制,连重新称为农民的资格都没有。
这些人想要生存下去,或者成为流民乞丐,或者啸聚山林打家劫舍。
最终造成社会的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形成一个畸形的社会生态。”
朱翊钧听的震惊不已。
他从没想过对商人征收同样的赋税,居然还会产生如此严重的后果。
当然了,朱元璋等人就显得平静了许多。
因为这些言论他们早就从任小天那里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