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无法解释朱翊钧的行为举止。
想到这儿朱元璋看向任小天问道:“小天,你没问问他来自什么时候?”
任小天耸耸肩:“没有啊,我这不是见朱翊钧来了就立马通知您了么?
哪里来得及问他这个问题啊。
再说我看他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也得四十了吧?”
朱翊钧脸色如同猪肝一般:“朕才二十!”
任谁被说人说的这么老,估计谁也不会乐意吧。
朱厚照瞪大了眼睛看向朱翊钧,随后嗤笑道:“你快拉倒吧。
二十?三十年前你二十还差不多。
朕都快三十了,看着不比你年轻?”
朱祁钰没忍住笑,噗嗤乐出了声来。
也不怪朱厚照说话难听。
主要朱翊钧实在不能让人相信他才二十岁。
他跟朱元璋站在一块跟哥俩似的,闹不好还得让人以为他是朱元璋的兄长呢。
朱翊钧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朕少年老成不行吗?”
朱厚照戏谑道:“行,怎么不行呢?
你就是说你才十岁也没问题啊。”
随即他又看向朱厚熜:“皇弟,也难怪你不喜欢这个孙子。
毕竟长的比你还老干,外人谁知道你们爷俩谁是谁的孙子啊。”
朱厚熜嘴角抽搐不已。
他现在很想拿硫酸好好给朱厚照洗一洗嘴巴。
三十多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来?
任小天双手下压:“好了好了,朱厚照你别在这儿白话了。
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