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向晚只是捂着被打的脸哭,没有说话。
时光皱眉,虽然生气,但还是很心疼这样的顾向晚,对乐喻说:“妈。。。。。。这件事,本来就不是晚晚的错,她。。。。。。”
“时光。”乐喻打断时光,看着他说:“你真的觉得不是她的错吗?”
时光皱眉:“晚晚做错了什么?”
乐喻冷笑一声:“好,我来告诉你她做错了什么,第一,你们今天参加的是别人的寿宴,别人的寿宴,每个人都开开心心的,偏偏顾向晚哭哭啼啼的,她哭什么?给主人家哭丧吗?相信我,以后王家要是再举办什么重要的宴会酒会什么的,是绝对不会邀请她,甚至,为了防止你携带她参加的可能,连你都不会邀请,不只是王家,其他的有些人家都会这么做。”
“。。。。。。”
时光愣了一下。
他还没有想到这一点。
“她这样的性格,人家举办宴会就是想大家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她哭哭啼啼的,谁会邀请她?给自己添堵?”乐喻说。
顾向晚也是一愣。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难道,真的因为她今天在宴会这么一哭,以后,那些人家就不会再邀请自己了吗?
她心里很慌很害怕。
“第二,你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吗?因为,她想害静静,就算静静不耐烦带着她去交际应酬,在那么多人的场合,她忍忍就过去了,你想想,以前时九龄没有在一些场合你难堪吗?那你跟时九龄闹起来了吗?你为了大局着想,是不是忍忍就过去了?”乐喻问。
时光:“。。。。。。”
这确实是。
他和时九龄的关系一直不好,时九龄仗着辈分比他高,确实有时候会给他难堪,但他为了大局都忍了,从来没有当众闹起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