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又掉头往回走,直奔春晓院。
不远处,一小伙计露了露头,又躲了回去。
才到春晓院的门口,便听到安柏神采飞扬的声音。
“师傅,我扔的可准?”
师傅?
卫望楚淡淡的声音:“有进步。”
卫望楚是安柏师傅?
怪不得芽芽死活不肯答应向卫望楚表明肖家想学他的针灸之术呢。
肖老夫人不动声色的从藤椅上下来,亲自上前叩门。
“老夫人!”
春枝开了门,见是老夫人吓了一跳,立刻跪下行礼。
“行了,起来吧,我来看看芽芽和安柏。”
老太太自顾自的走进去。
卫望楚坐在廊下,安柏坐在他旁边,一脸濡慕的看着他。
听到声音,二人齐齐转过头来,看向这边。
“外祖母。”
安柏站起身,拘谨的叫人,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卫望楚身边靠了靠。
“安柏。”
肖老夫人和蔼的笑着,走了过来,不着痕迹的扫一眼二人隔得极近的距离。
“卫大夫也在呢。”
卫望楚站起来,冲她微微颔首。
“安柏,姐姐呢?”
“姐姐在屋里绣花,外祖母,您请坐。”
安柏已经略略淡定下来,有了一丝小书生的样子。
他本就生的好看,柳眉杏眼,粉面樱唇,一身合体的浅灰色直缀,更显得斯文有礼,很是养眼。
“外祖母,您吃过早饭了吗?”
肖老夫人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吃过了,安柏,你吃过了没有?”
“吃过了。”
“吃的可还习惯?”
安柏乖巧的道:“挺好的,就是安柏还是想娘做的葱油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