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静石是能轻易拿捏住漠章的,却也没能打破漠章的屏障,而凶神折丹的复生,设下了更强大的屏障,就意味着屏障的强度虽与施法者有关,也不尽然。
更何况单是漠章的屏障,城隍也打不破。
所以这不能说是裴静石的实力不够强。
若是曹崇凛一直以来都藏着掖着,裴静石是否与其站在同层面,的确不好说。
只是泾渭之地的屏障不能作为一个判断的标准。
因此,裴静石的全力到底是什么样也不好说。
姜望只能更多的认为这隋覃的两位第一强者,要比世人以为的更强大。
排在第二第三的怕是与他们有着天地般的差距。
所以就算姜望能跻身到与黄小巢在同一层面,恐也没有与曹崇凛较量的资格。
想着这些的姜望瞥见诸葛天师以符箓幻化出桌椅,甚至桌上还有煮好的茶,不由得眉头轻皱。
哪怕韩偃与温暮白又闹出了新的动静,姜望也没有挪开视线。
若在这里的诸葛天师是分身符,此举就显然想证明他是本人。
曾经见识过许觞斛的分身符,对于‘符箓’也能用符箓的事,倒是不稀奇,但作为‘符箓’能喝茶,就很稀奇了。
要么是诸葛天师的符箓确实厉害,要么站在这里的就的确是诸葛天师。
陈锦瑟与白山月的注意力自然不在诸葛天师的身上。
温暮白的一番攻势确实伤到了韩偃。
韩偃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上扬起一抹笑容,说道:“相比在麓山的时候,很短暂的时间,你不也又变强了么,虽然只是一些。”
温暮白说道:“对我们来说,这不也是很正常的?但没有很大的机缘,跨度就不明显,说到底,我也不是真的多在意,有情绪,打一架就好了。”
韩偃说道:“那就打个彻底。”
温暮白笑道:“正有此意。”
韩偃提剑掠了上去。
温暮白挥剑斩击。
两把剑相撞。
掀起的狂风席卷了整个竹林。
刮落了所有的竹叶在空中狂舞。
韩偃以剑尖点地,砰的一声,在上挑的瞬间,极其浓郁的剑气就如瀑般朝着温暮白涌了过去,周遭的竹木纷纷被整齐的切断。
温暮白退后了一步,他双手持剑,照着来袭的剑气就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