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杜云涛才彻底明白过来,这……不是好处费,而是封口费。
陈本铭拿这笔钱出来,怕不是要让自己别掺和这件事,让祝涛去办。要是他随便一捣乱,那这件事,可就要泡汤了。
杜云涛笑呵呵地表示:“这批名额,就五个人,但是县里几百个辅警,可都盯着呢,不好搞啊。”
他随即又说起来,“不过啊,你家那小子,最近表现确实不错,领导们可都看在眼里呢。想必……之后评比的时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正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对杜云涛来说,不捣乱,很简单;要是能默默地推一把,也不难。
陈本铭一听,当即就笑呵呵地表示:“那就……借您吉言了。”
随后,他又留下来一句:“后天晚上,江南楼,我做东,想请杜队您叙叙旧。”
杜云涛一听,脸上的笑容,就更开心了,心里的那些烦恼,顿时就全都没了。
陈本铭把东西交到了杜云涛的手上,事情已经办成了,他又寒暄了几句,便转身准备回去了。
毕竟,这个路口是在一个风口上,风不小,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他冻得瑟瑟发抖了。
陈本铭刚走,杜云涛掂量了一下手里那个沉甸甸的袋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随手就把东西扔到了副驾驶座上,正准备回到车里,好好地睡上一会儿。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引擎声,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拐了个弯,就径直地往他们这个哨卡开了过来。
杜云涛一愣,不耐烦地对手下人喊道:“去。把那辆车赶走。没看到这里封路了吗?”
但仔细一看,他又觉得,那辆面包车……有点眼熟。
那面包车在哨卡旁边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来一个人。
杜云涛一看,更眼熟了。
他仔细一想,才想了起来,这不是……县局食堂的那个赵大海吗?
一看是老赵,都是自己人,众人也就没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