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灿竟然拿出来这么一块宝地,要租给他。
而管松,在错愕之后,便是深深的羞愧。
在这件事上,他骗了林灿。
林灿显然是看出来了一些什么,但还是冒着巨大的风险,要把那块地租给他。
恐怕,他就是要赌一下,赌他管松,还存有最后的一点良知,不会再把这块地倒手租出去,而是会真的带着乡里乡亲们,把那个农家乐给开起来。
此刻,管松再也忍不住了,他低下头,双手捂着脸,一个大男人,竟然就这么失声痛哭了起来。
这一下,反倒是搞得胡立新和老孙两个人,都有点一头雾水了。
此刻,镇里的头等大事,应该是尽快抓到刘家老二。
胡立新之所以把管松叫过来,就是因为他觉得这笔钱有点蹊跷,以管松的经济水平,不可能突然就拿出来这么大一笔钱。
因此,他才联合了老孙,想要从管松这里,套出来一些有用的消息。
但管松现在的这个表现,让两人都有些出乎意料。
胡立新和老孙对视了一眼,便一起走了出去,给管松留出来了一点独处的空间。
等屋里彻底没了动静,两人才重新回到了屋里。
胡立新正准备开口再问,管松却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将所有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但有一点,管松只是说,这笔钱,是他找一个朋友借的。
至于这个朋友到底是谁,叫什么,是干什么的,管松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说。
而且,管松还说了,他准备将这里面的五万块钱,先借给林灿,让他拿去给自己的母亲做手术的事情。
胡立新还想要再坚持一下,但旁边的老孙却觉得,已经差不多了。
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管松不想说,他们也还真没有别的办法。
毕竟,他们现在又没有证据,能证明管松这笔钱的来源不明。
就算这笔钱最终被追回来了,那也只能算是追缴,等调查清楚以后,还是必须得还给管松。
毕竟,这钱现在,是管松家里人看病的钱。
要是县公安局以“事实不清楚,来源不明确”的理由,把这笔钱给扣了,流程上虽然说得过去,但管松要是把这件事捅出去,那舆论的影响,可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