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爸爸妈妈呢?”
“进来了啊!”
阮景珩指了指门口。
林培因终于想起来女儿女婿,一扭头,门口是刚进来的顾宥辞,手上的行李递给吴妈,还有几瓶价值不菲的酒。
还有一来就瘫软进沙发,一手搂一个白团子的阮予。
林培因不由笑道:
“这是一来,就把我们小偏撒手了?”
“哪有?”
阮予捏怀里噜噜纯纯的小爪子,“小珩抢走的好不好!”
林培因笑了。
伯瀚尔看顾宥辞一来,一同抓住准备去沙发阮景珩,赶紧说了句,“你们要不要帮我一起,贴这个,虽然简单但是并不容易!”
阮景珩:“……”
顾宥辞:“……”
“这个词的中文用法是不对的,‘简单’和‘容易’是同义词。”
“哈哈哈!”
伯瀚尔大笑起来。
一点儿没有被说的尴尬。
反倒是拉了两人坐下,几个大男人,开始做起手工活儿来。
倒也真是第一次。
一个个大佬们,过年了还得陪媳妇儿妈妈一起,弄些平常人家的窗花对联,红红火火。
阮予看到了凑过来。
撑在阮景珩肩膀上,看对面的顾宥辞……有种看大总裁绣花的既视感。
“天……”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