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那我们就先走吧!是不是,严以钦!”
“嗯。”
严以钦适时救场。
“我们就先走了。”
两人都在挽救场子。
只有叶芷榆……
起身的时候笑着,不紧不慢,在洛川眼里里,她还十分大胆的弯腰,往偏宝儿手里塞了个小东西。
“走啦宝宝?”
“嗷……”
偏宝儿小手抓紧了,拿不出来,还抿着小嘴较劲儿,阮予无奈,点了点女儿小鼻子,笑着问了句是什么。
“小礼物,不打紧的。”
叶芷榆摇摇头。
阮予想着婚礼总要回礼,便笑笑送别了几个朋友,而后哒哒哒跑回来——
“芷榆送的是什么呀?”
顾宥辞看了她一眼。
还是搭了话。
“等你回来拆。”
“不是——”
“你还真不开心了,我警告你啊顾宥辞,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哪儿有个当初霸总的样子,心眼子小到我夸一句别人比你好都要怄气……”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啊?”
阮予一边说,一边脱了鞋子,径直踩上沙发,绕过顾宥辞,抱住他的脖子,歪脑袋去看他的表情,“真生气了?”
“嗯。”
顾宥辞已经不气了。
在柔软的身体靠上来的那一刻,他隐约含笑,似乎很满意因这种方式得到的亲近,内心竟升起一股……
阮予被他哄的时候,难怪他觉得这么动人,觉得她可爱。
被爱的人会恃宠而骄。
“犟倒是不犟,还能好好讲道理。”阮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