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顾怀安垂落的一只手,轻轻捏了捏。
可他却还是一副害怕的样子,“声声?他的性子阿辞你不是不知道,回家都难……”
砰——
一道巨响穿透耳膜。
擦着脚边划过。
顾怀安吓得抖了抖。
紧接着,脚踝处传来滚烫的灼烧感,他不用去看,都知道那擦着他皮肤的东西,将瓷砖震碎了一块,应该流血了,但没进骨头。
手法准得吓人。
“我说了。”
顾怀安终于露出些真实的恐惧,“我这个做老子的……哪儿知道他什么行程,不过——”
“宛宛和我说,声声这个月准备和朋友去港市玩儿,你真是说笑了,阮阮找不到了,我们都是一家人,自然也着急,哪儿能是声声……”
“我没说和他有关。”
顾宥辞眼神忽而变得……
更加深。
似乎猜到了什么。
不到两秒,他忽而撤了力道,将东西扔回一旁肖名振的怀里。
后者眼疾手快地接住。
狠狠松了口气。
顾宥辞看着坐在地上、喘大气的顾怀安,他脸色惨白,脚踝有些血迹,但仅仅是皮外伤,眼神愤恨看了他一眼。
“二叔不用这么看我。”
“等到肖检察官和您问清楚了,我们再来一一算账。”
“你——”
顾宥辞眼神扫过去,看地上顾怀安的眼神,如同睨视蝼蚁一般,“来人,这几天为配合肖先生工作,将顾怀安家好好护着。”
这是……
准备随时监禁了。
顾宥辞往楼上书房望了一眼,示意肖名振,“该给的资料您都有了。”
后者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