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直觉告诉戎邃,他应该问问。
“知道什么?”
芙黎扯了扯被子,还顺势扮演起贴心的妻子,给戎邃也理了理盖好,然后才回答:
“你不那什么嘛,没关系啦,我们来日方长,以后再说。”
她说的含糊,是真的想照顾戎邃的心情。
但戎邃却已经听出了不对。
想到他的新婚妻子,在刚刚登记婚姻关系的第一个晚上,脑海里百转千回绕来绕去,得出他不行的这个结论,他就生生地要气笑了。
“说清楚,我不什么?”
芙黎垂眸,“你嗯(不)嗯(行)。”
别问了,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吗?
戎邃还真不太需要这样的尊严,他呵出了声气音,“嘴巴张开再说一遍。”
这个语气,有点熟悉。
一丝凉意滑上心头,芙黎抬眸,只看一眼,就知道戎邃听懂了。
那就不用再说了。
“刚刚不是说要睡觉?那就不说了,睡觉吧。”她生硬地转开话题。
但戎邃不准。
他伸手把人圈进怀里,低头在那气人的小嘴上咬了一口,问她:“白屿说的话你不是听到了?”
芙黎“啊”了一声。
她当然听到了,不然怎么推测出来。
“所以是没听懂?”
当然不可能,芙黎矢口否认:“我听懂了啊。”
“听懂了还觉得我不行?”
“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