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一下,一批批利箭从黑暗里杀出。
嗖嗖嗖!
扑扑扑!
东漠伤兵中箭倒地,这回是真死透了。
咚咚,咚咚!
秦爷爷、范千户他们敲响战鼓,以战鼓为信号,告知这片战场的魏军们,莫要靠近这片区域,免得被自己人的利箭伤到。
“是魏军,好好好,咱们不用追击了,就钉在这里,有往回跑的东漠兵,射死就成!”甄千户哈哈笑,呼出一口浊气,又忙道:“秦东家,左右两侧的魏军没用你给的解药,不会被利器里的迷药药倒吧?那可就成笑话了!”
盾兵前推时,秦东家让女护卫们拿出一包包药,让魏军们往鼻子里抹,给他们解了迷药的毒。
可两侧冒出来的援军没解药啊。
“放心,利器里的迷药不厉害,超过一定范围,浓度被稀释后就没用了。”秦小米躲在盾阵后,看着四周,做着警戒,以免又有敌军冒出来。
“秦东家,你们留下,其余魏军,上马,跟老子杀向东福镇方向,把那些东漠残兵屠了!”甄千户招呼自己的将士:“真刀真枪,砍死那群孽畜,为死去的魏军魏民报仇!”
“冲,杀了东漠敌军!”六百名魏军上马,朝着部分散落的伤兵杀去。
嘭嘭嘭!
策马直撞敌兵,从敌兵身上踏过去。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阵刀砍骨头的声音,折磨着人的耳膜。
锵锵锵锵!
东漠敌军很英勇,见自己跑不掉后,干脆不跑了,举器反击,不为活命,只为:“杀了粮魏贱种,多杀一个粮魏贱种就是为东漠多尽一份功劳!东漠必胜永昌!”
嗖嗖嗖!
弩箭射出,把喊话的东漠兵射成刺猬。
但东漠兵受的训练很可怕,伤兵们自发集合,结成阵型,把仅剩不多的弓兵,保护在自己的人墙之内。
“放箭,杀了粮魏贱种!”
嗖嗖嗖!
是火药包先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