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学子学员、杂役脚夫们就老实排队,做身份复查。
魏军将士则是搜查敌人、救火救人救物、忙得不可开交。
薛家黎家的人,包括黎家姻亲池二镖头也带着大批镖师,帮忙做些看押、挑水灭火、搬搬抬抬的事儿。
江佥事安排好事宜后,招呼秦爷爷等人:“诸位,咱们去看看受伤的学子。”
嗯,众人点头,又赶回学子营地最末尾的那处帐篷前。
帐篷已经被烧毁,杨择儒等人被盾兵们保护着,坐在圈内空地的布毯上。
“赵五鸣如何?可醒了?可会有性命危险?”江佥事问,他从城门领兵来的路上就遇见赶往城门报信的斥候兵,从斥候兵处,得知了营地诸事的大概。
“万幸,利刃没有捅破肺部,所以没有造成窒息、体内气体混乱。”阿灵是救治赵五鸣的主要大夫,出声把情况都说了:“已经清理了伤口、引流了体内的积血,注意着不发烧,伤口不发红化脓,明天就能醒。”
呼,老天保佑。
江佥事松了一口大气,又看向杨择儒等人:“你们的供词何在?给我过目。”
秦小米他们走后,杨择儒他们没有干坐着,是把今天发生的事、疑点、推测点都写了下来,以助缉凶破案。
“大人请过目。”古千户麾下的梅百户,把一叠供词端来,呈给江佥事。
“速看,挑重点疑点告知我!”江佥事给他麾下的书吏们下令。
五名书吏坐下,借着火把光,分看供词。
很快就把重点、疑点给跳出来,递给江佥事。
江佥事接过细看,越来眉头越皱得死紧,最后冷笑出声:“呵,这么看来,今晚这个案子,不简单啊……杨择儒、袁齐昂,你们能对自己的供词负责吗?”
他们的供词上,提出一个疑点,那就是今晚的案子,恐怕不止是古铖勇、东漠细作做下的,可能还藏着一方同谋势力在背后。
这个同谋势力,极可能是世家官贵。
因为,古铖勇想坐稳都指挥使这个位置,把持东北州军务那么久,必定得有一个给他提供各种方便的大势力。
这个势力是谁?
必定是太周府、京城、两江的世家官贵,没有其他人选。
因为其他地方的人,没那么大的能耐护古铖勇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