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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
赵鹤富心动了。
他家是江南世家豪强养在北方村庄里的死士,家族过了数代好日子,他只是受过一些教导与训练,但比不得天天见血的死士。
如今又失去自戕的能力,赵鹤富动摇、恐惧、心动,想为自己争取一把。
“啊啊,唔唔!”方九熊在旁边叫唤着,奈何下巴被卸掉,他没法说出标准的字句,所以赵鹤富听不懂。
“还让他叫唤?拖下去,用刑!”江佥事今天真是快气吐血了,因此有点癫狂,指着赵鹤富说:“把他一起带去,让他观刑。”
观刑就会恐惧,一恐惧就会倒豆子般,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是!”将士们过来,把赵鹤富、方九熊给拖走。
“等等,方癸呢?先把方癸那混球给我拖过来!”江佥事又吩咐。
“来了!”押着方癸的将士,很快就把方癸押来。
“江佥事,末将知错了,末将愿意上战场,为国朝杀敌……小的愿意死在战场上!”方癸瞅见江佥事眼里的杀气后,急忙改口。
别杀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死在战场上。
然而,你这玩意,已经没有死在战场上的殊荣!
因为……
“戴千户查到,你管着一批松油,还在秦关姜几家进首府城的前一天,拿走过一批松油。”
“这些松油去哪了?”
“学子学员营地的大火是怎么起来的?是泼了松油才烧起来的!”
“你涉案了,还是涉及两个大案,且都有证据,而这里是军营,如今这等时候,你觉得犯了军法的你,该不该杀?!”江佥事的职位,以军法的名义,杀个小小总旗,太简单了。
为震慑敌人、为镇住这大营乱糟糟的人心、军心,江佥事道:“来人,斩首方癸,以护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