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真知被激怒,又恐慌:“秦东家,我是得罪过你,但你莫要逮着我不放……”
砰砰砰!
秦小米不想听他废话,用长枪,狠打高真知。
“啊啊啊,疼,我的伤口……嘶哈,你快住手,我可是有功名之人,你一介白身农女,打我是犯律!”高真知痛叫着,怒视秦小米,又喊秦爷爷:“秦老千户你不管管吗?啊嘶!”
秦小米冷笑:“这可是大魏太宗陛下赐给孙太夫人的御赐之物,孙太夫人给了我,所以御赐之物打你,你得受着!”
砰砰砰!
长枪又是几下。
“你算什么东西,谁会一直盯着你不放。”
“你聋了不成,我说了此案涉及到敌人故意破坏团结抗敌一事儿,所以问你们要线索。”
“知道什么就赶紧说,敢故意隐瞒就是同谋,陛下的皇卫可不会跟你们客气!”
秦小米说着,一名皇卫就动了,嘶啦一刀,给高真知的脖子添了一道伤。
“啊啊啊!”高真知吓疯了。
皇卫声音平缓:“只是一点皮肉伤,没伤及动脉,学子无需恐慌。”
“是,是赵鹤富、方九雄、钱有路、苏小力、苏小年、石四柱他们一起动手,刺伤我们的。”杨择儒的声音传来。
“他们动手刺杀我们时,也喊了两句话……”杨择儒看向秦小米:“跟秦东家所说的那两句,一模一样,可见他们是有备而来。”
“可见,刺杀我们的,极可能不是真正的魏民子弟,而是……”
杨择儒说不下去。
只因这个算计太拙劣了……也不是拙劣,而是下手的人害怕了,没敢把他们这些学子全部杀死。
只敢逮着家世比较浅的赵五鸣刺。
要是策划者狠辣一些,不做针对,一律屠了,这个计策会相当完美且有用。
毕竟一下子死了好几名世家学子少爷,这样的案子,必将震惊全大魏。
这样的案子发生在敌军来犯之时,足以让大魏造成内乱,甚至分崩离析。
可惜,策划者过于稚嫩,没有作恶做尽之心,才让这大案没能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