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为啥抱着小珠一直哭?
就是因为家里姑娘提刀杀了人!
即使是迫于无奈,可开了杀戒就是与正常人不同了。
秦爷爷内心悲恸,却不敢表现出来。
秦小米自然明白二老内心的担忧,明说了:“爷爷,如今敌军来犯,咱们想活,就得开杀戒。”
“爷爷也是读过史书的,大雍末年,敌军破境,那些死都不敢提刀杀人的贵女都是个啥下场?”
大魏太宗陛下是个雄主,他继位后,力排众议,允许平民家购买史书,允许平民读史。
这其实是很危险的事,因为太多人读懂史书后,就不容易上当受骗,朝廷就不好治理了。所以大魏太宗允许平民读史书,乃开先河的壮举。
而秦家因着秦二叔要考科举,所以家里也有史书,是从姜老秀才处,抄录来的,没花钱。
“爷爷,杀人是大恶,但杀敌寇却是大善,咱们家是斩敌立功的大善之家,你跟奶奶无须担心什么。”秦小米最后郑重说了一句:“我很正常。”
哈哈,秦二叔都笑了,你还正常?
被秦爷爷、秦小米的眼刀扎成筛子。
“爹,儿子错了,儿子会好生努力,撑起咱们家的门户,让爹娘、妹妹、侄儿侄女们享福,不用再动兵器,只游园扑蝴蝶。”秦二叔低头认错,就怕自己被这爷孙俩混合双打。
“东家!”叶细芬的声音在屋外响起,她已经小睡一觉,此刻精神头好了不少,是负伤跪在屋外院中,求见秦小米。
朱一青、许阿筝、肖白英、陆青安等人,急忙从同一个屋里出来:“叶师傅,你不好好休息,突然跑出来做什么?”
陆青安是宫里出来的医女,此刻颇为不满,说叶细芬:“叶师傅,有事儿,理应禀告,得到召见后,再面说。这般跪地求见,乃是胁迫主子之举,在宫里,你早已被斩。”
你也是宫里出来的,怎能犯这种没脑子的错?
然而,聪明人犯错,向来是故意为之。
秦小米看一眼秦奶奶、姜小珠,嗯,药效是真的好,睡得真沉。
秦小米开门,来到院中,对陆青安道:“记下,叶细芬坏规矩,罚半年月钱,杖二十,等她伤势痊愈后,再执行。”
“是。”陆青安记下了。
叶细芬:“奴婢领罚,多谢东家开恩。”
秦小米这才问:“啥事儿?说吧。”
叶细芬:“奴婢请命,着甲胄策马,替东家出城,迎乡亲们、迎女工、迎山民家眷、迎药材坊的物资进城,躲兵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