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曜怀疑的目光在自家教练和满桌吃的上来回转了几下,不过都已经买来了,他也不再多说,拉开椅子坐下就开始吃早餐。
“秋哥呢?”
他有点奇怪秋聆歌为什么没一起来。
戚本树把糖水推到了少年面前。
“他这不是转项后第一次参加夏奥心慌,打一落地就跑海边住着嚷嚷要天天训练备赛,我是专门来接你的。”
有这么慌吗?
奥运开幕第一天就连上两个项目的余曜不是很能理解。
不过想想秋哥目前手里还没有牌子,他又觉得好像不是不能理解。
运动员谁不想拿那块牌子。
临阵磨磨枪而已,很正常。
余曜自己也想临阵磨个枪。
索性不再多说,吃完了饭就跟教练一起收拾了桌子准备出门。
房主任一直没下来。
余曜犹豫了下,临出门前把糖水放进冰箱,然后在桌子上留了个条。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
虽然不知道人说的是否只是场面话,但他们答应了的人还是要说话算数的。
余曜心安理得地出了门。
完全不知道房主任在看见特意给自己留的那碗糖水的时候笑得眼皮都在颤,他当时正在跟虞同峰汇报工作,在电话里就忍不住地夸了起来。
“要我说小余还真是个适合进体制的苗子!”
“有能力,会说话,态度真诚还办事敞亮!”
只是一碗糖水而已。
但轻而易举就能把事情的方方面面都处理得让所有人的心里都舒坦,还不留什么痕迹,这能是一般人?
房主任说着说着,不由地对今天的冲浪第一场比赛更加期待。
毕竟如果能照着昨天奥运首金的开门红趋势发展下去,一口气拿下所有参加项目的金牌……乖乖,那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