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也只能这么算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余曜打算拒收班开元的赔偿,毕竟对方也是苦主。
但总感觉心里不太舒服。
那些脏兮兮的小孩的模样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这么大一丁点,在华国,都是还在老老实实地读九年义务教育的年纪,成天最烦恼的应该是自己的考试和成绩。
可他们这个年纪,都敢为了点吃的去放火了。
那么长大之后呢?
只有丛林意识的他们,是不是都敢为了钱财去杀人越货?
余曜来到吉特镇后,还是第一次直面b国的民生疾苦,说没有触动绝对是假的。
“和平才是少数,”祁望霄沉思片刻,才开口道,“人类历史几千年,大部分时间都在战乱和饥荒,只是我们有幸,出生在一个相对和平的年代,一个和平的国家。”
余曜又沉默了一会儿,盯着自己的手看,“但是我总觉得自己或许能做些什么。”
他看不到的,自然无能为力。
但都摆到了面前,不做些什么,心里仿佛空落落的。
“要出去走走吗?”
祁望霄提出了一个建议,“这会儿班老板应该在忙着准备我们的午餐,不在现场。”
余曜知道他的意思,是想让自己再近距离接触一下那些孩子再想对策。
毕竟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余曜也这样想,只是不太想带上祁望霄一起。
“外面的风很冷。”他说了大实话,“我一个人去就好。”
祁望霄也没有坚持。
他到底是肉体凡胎,一年的昏迷才苏醒,能坚持修改无人机的代码就已经勉强,见余曜打算出门,就叫住了少年。
“把这些也带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