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哥,”虽然秋聆歌刚刚的运气论让余曜听得好气又好笑,但还是不得不说,“我不是怀疑你的运气。”
少年双手一摊。
“我们坐的是赶路的客船,发动机的声音就足以惊走鱼群了,船速也快,你确定会有鱼追着去咬一只狂奔的钓饵?”
只怕是才看见或者闻到味儿,就已经发现食物不翼而飞了。
如果这都能钓得上来,秋聆歌的运气绝对不是一般的好。
他都可以下船就去买刮刮乐了。
少年只用一句话就把自家师兄打回原形。
秋聆歌这才想起华国古话里的刻舟求剑。
他有点头疼地把钓竿放回去,“我还以为能试试海钓呢。”
钓鱼是不行了。
秋聆歌绞尽脑汁,那自己该找个什么理由继续跟师弟套套话?
他的苦恼都写在脸上。
余曜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家师兄大抵是打着钓鱼的由头想跟自己问点说点什么。
也是,自己昨天的举动太反常,是很容易让人担心。
不过,秋哥既然在这里……
少年冷不丁回头一下,果然就捕捉到了舱门口,一颗正在小心翼翼探出,却因为自己的视线马上抽回去的教练脑袋。
好怪,大家有什么事不能直接问吗,非要跟侦察兵刺探敌情似的。
余曜扬了扬眉,见秋聆歌还在磕磕绊绊找借口,干脆笑着挑明了。
“我昨天就是因为二哥一直不醒,心情不太好,出去走了走,以后不会了。”
“啊?”
秋聆歌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整个人就是一个战术后仰的大动作,“就这?”
余曜看着他,略带俏皮地眨了下眼,“要不然呢?”
秋聆歌又啊了一声,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棒槌,早知道直接问不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