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这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甚至可以说是自己作为专业运动员的分内职责。
毕竟运动员如果都只在安全区里打转,不去突破也不去创新,项目内部没有发展,就只会死水一片。
比起网上的议论,余曜在退场后接过教练手里的水,猛灌一口。
他现在更在意的是,自己如今底牌尽显,后面的比赛要怎么办?
罗恩和卡格尔也面临同样的问题。
裁判们也是差不多的纠结。
冲浪比赛的难度一下被他们三个拔得这么高,余更是破天荒的拿到了冲浪世锦赛历史上第一个超过9。5的高分。
后面的打分怎么办,要不要重新调整,降低一下九分以上的打分标准?
这可真叫人头疼的!
余曜和裁判们同时地想。
第104章
晋级赛的当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选手们头疼接下来的比赛表现,裁判们焦虑打分是否要提高标准,观众们则是因为18决赛就足够精彩而热议沸腾。
但摆在余曜面前最迫在眼睫的,还是阿普打算买明天最早一班的飞机回家。
对此阿普本人是这样说的。
“余,我也想看你们比完赛,但在这里的生活成本太高了,每一天都要花好多钱,我可以从电视上看你们。”
他比划了一个胳膊长短的盒子形状。
戚本树和秋聆歌都沉默了。
华国现在已经很少能看见这么小的电视机,随随便便都是几十英寸的超薄液晶屏,这种老式的电视机可能只有老一辈人的家里才有。
余曜顿了顿,“你的住宿费一天多少?”
阿普脱口而出了一个在其他人看来微不足道的数字。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急急补充道,“这个价格很贵了,可以买我们家大半个月的口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