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对剧烈运动者来说就是生命。
只有五十米的泳池还好说,如果是来回折返的长赛程竞速游呢,只靠憋气根本不可能顺利抵达终点。
这几句话余曜没有说。
但秋聆歌一下就意会到了。
他见吕彦军教练还要提问自己,连忙举手投降,苦哈哈的,“教练您不用问了,我现在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是真的知道了,所以就不要鞭尸了吧。
秋聆歌愁眉苦脸的,但说实话,还真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清醒感。
他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自家师弟能够卡住bug的原因。
吕彦军就点点头,给青年人留了点面子。
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吕彦军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在第一次见到学员时就说得这么深,心里对两人的喜爱又多了不少。
“所以说,光靠天赋只能取得一时的胜利,要多动动脑筋,想到更好更适合自己的方式,才能让自己的天赋发挥到更高的水平。”
吕彦军的一日游泳教学以这句话作为结业语。
他作为跳水队的金牌教练,当然不能花费很多时间跟小年轻过家家。
能把两人带进门,就已经是出于老友的拜托和对于两名年轻人的喜爱。
吕彦军把两人领到了门口,表示两枚小黄鸭救生圈都是少年队小学员的标准配额,他有权支配,余曜他们可以直接拿走,就把两个已经毕业的学生赶出了师门。
余曜抱着小黄鸭和把小黄鸭围在腰间的师兄对视,都有一点奇怪的茫然。
“这就完了吗?”
余曜有一种课程很快就结束的感觉。
秋聆歌也有点晕乎,“好像是,我们只用一个上午就学会了游泳?”
应该是会了吧,余曜想到刚才的两轮比试,点了点头。
秋聆歌一下就高兴起来,伸手就要拥抱师弟,结果被两人身上的救生圈弹了个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