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上个世纪,就有飞机驾驶员以能够驾驶飞机穿越天门洞作为自己的荣耀和纪录。
那也就是说——
“冯教练,翼装飞行的主场地是在天门山吗?”
余曜第一个想到了这个问题。
他打算在暑假到来之前攻克掉黎明之前,暑假去冲浪,深秋就去k2峰。
如果太远的话,自己可能真的没有那个精力。
冯劲松也早就做好了周密的准备。
“我知道你现在一般都在酋长岩。”
他不懂攀岩,但也知道徒手攀登黎明之墙和有保护完攀黎明之墙完全是两码事,余曜怕是还有不少时间要花。
“如果你愿意,这次回m国,我可以随行,优胜美地公园有多处悬崖高峰,基本上都能满足我们一开始的教学需求!”
冯劲松一开口就是未来规划,甚至还没有问余曜是否要把翼装飞行纳入职业考量,就已经把计划交待得妥妥当当。
心机!
其他教练齐齐在心里暗骂一声。
反倒是当事人余曜自己觉得这个计划真不错。
从山脚爬到峰顶,再以翼装的方式从山顶一跃飞下。
那可真和小西一家鸟差不多了。
余曜回忆起自己登上黎明之墙后,回头看见的凌空场景,想象着自己从宛如地球边缘的三千英尺高山纵身跳下。
浑身的血液几乎在想象浮现在脑海里的一瞬间就倒灌进心房。
“还可以这样?”
他言不由衷地低声道,需要很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露出过于期待热烈的表情。
但冯劲松却是误会了。
他看着瞬间变得“面无表情”的少年,一颗心直直地往下坠。
连忙拿出自己最后的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