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爷爷,她们沈家先后害死了我的外婆和我的母亲,还逼着我生下两个孩子,孩子也差点被害死。。。。。。”
“她们的钱一大半都是靠着吞并我母亲公司才得到。”
“您觉得,这样的人有心么?”
“她爱的是您,还是眷恋着她这辈子再也回不去的青春?”
易窈的声音不大,却蕴含着无限的力量。
她温柔的语气中,带着决绝,直接感染到了陈树哗。
这也是陈树哗第一次了解到了这么多的内幕。
“当真做了这么多的恶心事?”
他不敢置信的攥起拳头。
“如若不然,我陆家家大业大,我生活也幸福美满,何必去趟这趟混水?”
易窈眼底划过一抹恨意,转瞬即逝,却被陈树哗捕捉到了。
良久,老人才缓缓地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沈家。”
“谢谢您,陈爷爷,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易窈真心实意的道谢,如果不是陈树哗,恐怕要扳倒沈老太太还是有一些麻烦的。
陈树哗摇了摇头,“能帮到更多的人就好。”
说完,老人便起身,他站的笔直,到底是有着浓厚的书香气息。
易窈将人送到门口,才定了心神。
她正准备关门回房间,却听到一阵汽车的鸣笛声响起。
易窈挑了挑眉,熟悉的黑色宾利稳稳地停到了陆家门口。
车门打开,一截黑色西装面料包裹的腿伸了出来。
宽肩窄腰的男人站到易窈面前,戏谑地道,“在等我?”
他的声音带着迷人的磁性,像是祸国殃民的妖精。
易窈笑意盈盈,那双秋水翦瞳清澈的倒映着男人的身影,“对啊,在等你。”
陆之洲听到这话,唇角的弧度不自觉地上挑。
“外面风大。”他上了两级台阶,走到易窈面前。
骨节分明的手指把她衣领的口子轻柔的扣上。
易窈的心跳不自觉的漏了一拍。
她抿了抿唇,将视线挪开,不正视他那双琥珀色的双眼。
“你今天回来那么晚?”
陆之洲看着她这般小女人的模样,哑然失笑,“今天有人拜访,耽误了下。”
易窈眨了眨眼,脑子转了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