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恒打量了那人一眼。
“你就是这盘家岗的士绅?你叫什么名字?”
一问及姓名,那人立刻哑了火。
估计也是清楚他的行为代表着什么意思,自报家门那就是自寻死路。
但此刻气氛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就算不自报家门,恐怕结果也是一样。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赵山河!”
“赵山河?这名字你背得起吗?”说话间方恒目光扫视了一圈,继续冷声说。
“丈量土地是为了彻查田产,之后摊丁入亩,对你们来说是好事。”
“如果你们。。。。。。”
“我呸!”方恒话音被断。
是个拿着锄头的农民老头。
“你们这些当官的都是一样的,嘴上说得好听,但就是不干人事。”
“还摊丁入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想要测量我们的田地,然后种上你们需要的东西,不想给我们一口饭吃!”
“这崇州府新的知府,是那大坪县县令的狗,那大坪县县令现在就在四处种大家都没见过的邪物。”
邪物?
“方恒种了什么邪物吗?我怎么不知道?”方恒忍俊不禁,没想到这些人眼里,他是这样的。
“你别装傻,谁不知道啊,大坪县盖了很多庙,每天都有蔬菜从里面运出来,那方恒就是用邪功得到的那些菜。”
“等他量完了土地,肯定也要在我们的土地上盖上那些庙。”
这老头越说越离谱,盖庙都出来了。
方恒倒是明白,他说的庙,十有捌九就是那些大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