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一步阐述:“人体作为一个复杂系统,本身就有强大的自我修复和秩序维持能力。传统中医的核心智慧就是信任并调动这种能力。而现代医学,长期选择了更直接但也更粗暴的攻击策略。两者都没有错,都有自己的适用范围。”
“我们的研究显示,”杨平的声音充满力量,“当调节足够精准时,精准到分子构象水平,我们可以用极小的干预,触发系统自身强大的修复程序。”
唐顺举手:“所以您的意思是,K因子不是直接杀死癌细胞,而是‘调节’癌细胞的状态,让它从‘叛乱状态’回归到‘接受秩序管理的状态’,而回归的方式就是启动预设的清除程序?”
“正是如此。”杨平在白板上写下关键等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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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准调节细胞身份状态→触发系统秩序维护协议→异常细胞被程序性清除
“这能解释很多现象,”宋子墨快速思考,“为什么有些患者治疗后整体状态改善?为什么在某些案例中观察到组织再生?因为这不是一场战争后的废墟清理,而是叛乱平息后的秩序重建。”
杨平补充:“这也指向了更广阔的前景,如果我们可以用这种方法‘调节’癌细胞,那么理论上,我们也可以用类似思路‘调节’其他疾病状态——自身免疫病、退行性疾病、代谢性疾病……”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每个人都意识到这个想法意味着什么。
不是一种新药。
不是一项新技术。
而是一种全新的医学模式。
“但我们需要证明,”杨平打破沉默,“证明这不仅仅是哲学思辨,而是可操作的科学框架。我们需要把‘调节’这个概念,从中医的宏观描述,转化为现代生物学的精确语言。”
不仅要监测肿瘤细胞的变化,还要全面监测治疗过程中患者全身的系统性变化:免疫细胞亚群动态、代谢物谱变化、器官功能指标、甚至肠道菌群变化。要绘制K疗法引发的全身系统调节图谱。
探索不同剂量K因子引发的不同系统响应,是否存在一个“最佳调节剂量”,既能触发肿瘤清除,又能最大化全身修复响应?是否存在“过度调节”的副作用?
开始小规模探索K因子类似物在其他疾病模型中的作用,与自身免疫病团队合作,测试TIM调节是否可能纠正错误的免疫攻击;与代谢疾病团队合作,探索脂肪细胞、肝细胞的身份状态调节可能性。
“这将是一个五年、十年的长期计划,”杨平总结,“但第一步,是从下一个患者开始。”
“我建议大家有空看看这本书!”
杨平将一本《黄帝内经》推到会议桌的中央。
虽然都是西医,但是大家都非常熟悉这本书,在以前,这些西医对中医大多不是很感冒,所以根本不可能去通读这种中医经典,但是现在教授推荐这本书,大家的看法肯定变得不一样。
《黄帝内经》距离唐顺最近,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拿过来,以前他从未看过这本书。
“教授这么厉害,不会是看中医经典得来的吧?”他心里想。
而旁边的格里芬探来长长的脖子:《黄帝内经》?
这难道就是教授的秘密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