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阁老听了这话只能无奈叹气。
沈君月却笑道:“我倒是觉得,以目前严公子的状态更适合撑起严家满门了。”
严子行被心心念念的人夸赞,眼底闪过片刻光芒,可很快又收敛下去。
他跟沈君月就是永远不可能的两条线。
她有齐王,有太子,有徐少将军,这些人每一个都比自己的一位高,都比自己有更好的前程。
想到此处,严子行心里更加难过。
可也只是稍微难过,很多事情随着时间过去,她已经能想的很明白了。
他将全部的心思压下去,抬头看向沈君月:“沈姑娘今日找我,所为何事?”
沈君月道:“稍等。”
她假意出门片刻,回来的时候拎着两个大箱子。
严子行和严阁老见状都怔住了。
两人互相看看,严子行蹭的站起身来。
“这万万使不得。”严子行义正言辞。
沈君月无奈挑眉。
什么就使不得,他想什么你?
她笑笑;“这些东西也不是给你的。”
“我既然撑起严家,就没有要沈姑娘养着一家老小的道理了。”
“丫头,这话子行说的对,我们严家虽然不得势,但是文人的风骨还在,不能占你个小丫头的便宜。”
看着两人如此严肃,沈君月也不敢他们都去下去了。
道:“这东西是严家姑姑,也就是燕宁知府唐治的夫人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