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联想到一头扑向猎物的雄狮,而她是即将被他吮咬颈脖的猎物,头皮也泛起细微的痒麻。
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克制且小心地扳过她的肩头,迫使她正对着他。
男人自上而下地睨视她看,仍然保持着冷静的姿态,右手沿着她的下巴划过颈脖,颇富技巧性地揉按起她的喉管。
那阵轻微的压迫力,让她产生了些许的窒息感,心脏都开始发颤,被牛仔裤包裹住的双腿也有些发软,差点儿就要站不稳。
他的呼吸压抑又深沉,手也移向她的脸颊,用粗粝的指腹刮弄起她柔嫩的皮肤。
仍然努力保持着温柔的人夫姿态,但嗓音明显有些发颤,沉闷又低哑地问道:“哪来的胆子,敢在我面前这么吃东西,嗯?”
话音刚落。
顾意浓泛红的耳垂已经被男人吮吻起来,他湿热的气息也钻进鼓膜的最深处,弄得她大脑乱极了,一时间丧
失思考能力,双眼都变得涣散。
“张嘴。”男人嗓音沉厚地命令道,表情强势又冷漠。
他从顾意浓发抖的左手接过了冰淇淋盒,亲自喂她吃下了将化未化的香草冰淇淋。
在女人还未来得及吞咽时,近乎暴虐地突然倾身并封吻住她的唇,一只手捧起她的脸颊,拇指抵在颧骨处。
另只手绕过她身后,扣紧那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男人在她柔软的唇瓣碾咬时,鼻息忽然变得粗重了些,不时发出沉闷又性感的嗯声。
甜腻的滋味刚从她的唇腔融化开。
男人厚实有力的舌头就霸道地伸了进去,不容挣脱地卷起她沾满了冰淇淋的小舌席卷起来,空气里不时发出黏稠又惹人面红心跳的接喋声。
她的心脏又涌起熟悉的颤栗,像被他强而有力的大手紧紧攥牢,灵魂都要被他的亲吻吞噬掉,升起一阵无法逃出升天的恐惧感。
“啪”的一声。
冰淇淋盒掉在了带有碎金纹路的黑色大理石砖地,香草冰淇淋的奶油,也飞溅到了男人考究绅贵的西裤上。
虽然被男人吻到近乎缺氧,但顾意浓的心底也冉起了报复成功的快意。
原弈迟彻底被她弄脏了呢。
被吻到迷糊的女人被他抱在了沙发上。
原弈迟这时还残存着几分理智,也意识到如果真的将顾意浓欺负哭了,这段时间付出的所有努力,都要重新归零。
可恶的小东西。
谁教的她那么吃冰淇淋?
顾意浓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也越来越欠管教了。
本来清晨在衣帽间撞见她换衣服,他心底就闷了股邪火,她却又来挑衅他,招惹他。
她应该庆幸自己还有身孕。
不然就别想下床走路了。
顾意浓几乎趴在了男人的膝盖上,刚要从沙发上爬起来,被紧身牛仔裤包裹住的桃尻就不轻不重地挨了道巴掌。
她的眼神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