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更是毫无章法可言,似乎只是想让她闭嘴,让她安静下来。
应缇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简直想拿个锤子敲开楼淮的脑袋,看看他的大脑构造是什么样的。
吻技不行就别搞强吻那一套。
挣扎是徒劳的。
应缇晚上为了赴这个酒局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这会经楼淮这么一折腾,她几乎没了力气。
她渐渐安静下来,整个人不复刚才的嚣张气焰。
许是注意到她这点,楼淮也慢慢放松。
他的动作没有刚才那么急切,或者说是粗暴;他变得温柔,小心翼翼了许多。
就是这一刻。
应缇趁他一个不注意,狠狠地、用力地咬了他一口。
他嘶的一声。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蔓延在两人的口腔。
楼淮放开了她,不过手还是维持原来的动作,只是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唇。
他的脸离她还是很近,只要谁稍微往前挪下,两人的鼻尖一定会触碰到。
楼淮看着她,然后用左手摸了摸被咬破的唇瓣,指尖沾了点血,他抹开。
应缇挑衅地看着她。
楼淮定定地凝视她,声音低低的:“你宁愿去找那只猪,宁愿与他来个鱼死网破,也不愿接受我的提议。”
应缇笑了:“是。”
“很好。”他眼底浮上一丝笑意,可接下来的话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我后悔了,我不想做你的情人。”
应缇神色不变。
楼淮揽住她,降下她这侧的车窗,他忽地说:“看外面。”
应缇不知他这么说是要做什么,但是她就这么顺着他的话往外看去。
窗外不远处,一群人从办公大楼出来。
都是西装革履的打扮,不知人群中谁说了句什么,一群人哈哈大笑。
七八个人中。
应缇的眼睛只看得到一个人。
梁修泽也在笑,不过他笑得较为克制,或者说是有礼貌的一种笑。
他像融合在人群里,又像游离在人群之外。
但无论是哪种,他此时恰到好处的笑容是让人舒服的。
最初,应缇之所以一眼就喜欢上他,便是因为这笑容。
很有分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