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
“哄你一下,好过看你在这风雪天里挂着泪与我僵持。”
沈揣刀笑着说完,将伞递给谢序行,俯身看向穆临安:
“穆将军,你这般跪着,是想我打你吗,还是踹你一脚。”
把话说出口的时候,沈揣刀神色有些困惑,她不太懂,但是穆将军似乎很想要?是那些融了的雪告诉她的。
“若沈东家想……”
“不是我想,是你想。”
用手指勾起穆临安的下巴,沈揣刀看着穆临安的神色。
“穆将军你一举一动都在说,挨了我的打,你就可以起身了。”
说罢她抬起手,伴着一声脆响,穆临安半边脸颊泛起了红。
雪花被掌风卷起,又落下。
松手,直起身,沈揣刀转身往名为悦心堂的偏厅去了。
谢序行被这一记耳光惊了一跳,眼见沈东家转身走了,穆临安竟然伏在地上喘气,他擦了脸上的残泪,不禁冷笑:
“木大头,你整日闷声不吭,以色勾人的手段倒是学了不少。”
用手覆在被扇耳光的地方,穆临安呼出一口热气,看他一眼,回了一个字:
“酸。”
……
谢序行得的那块鹿肉是常永济寻来的,本想着来个“提鹿翻墙”,结果……不提也罢。
鹿肉是好东西,尤其是下雪天烤来吃,外是皑皑白雪倾天覆地,内是炙烤后的鹿肉烘人脏腑,四肢生暖。
正好下午时候鲍娘子沐雪来给沈揣刀施针复诊,自然被她留了饭。
后院的亭子里四边落下帘子,火盆上面搭了个架子,烤出肉汁混着油滴进去,炸起一朵朵的火花。
“好香。”
凌持安忍不住赞道。
“公主和驸马从前在京城的时候都好打猎,常打了鹿肉烤来吃,竟没有过这等香气。”
有徒儿侍奉,陆白草自己是不动手的,原本是坐在桌旁和鲍娘子说话,此时也忍不住看了过来。
坐在架子旁的沈揣刀用筷子将手掌大小的厚片鹿肉翻了面儿。
霎时又是一阵恼人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