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我拿回去给我娘。”
听说有安神符,孟三勺还得了一个,有个刀上人憨憨一笑:
“东家,我家娘子这几天睡得也不好……”
“给给给!这符分你一个,我那儿还有个安神药的方子,只是不能多吃,你娘子要是还不好,跟我说就是,正好我家老太太也得配药呢。”
“多谢东家!”
眼见沈揣刀分出去了一堆符,仿佛一个不要钱的茅山道士,谢序行忍不住拉住她的手臂:
“你到底带了多少安神符?”
“九个。”
沈揣刀用力一扯,将一串符从腰间拽了出来,谢序行这才看见符纸竟然是用红线一个个缚在她束腰里面的。
“我都送了人,也省得每日回去祖母和小碟还得再拿去神前念经。”
真是一举好多得。
沈东家满意地一拍手。
谢序行只觉得身上一股气满了又泄了,一时竟空落落的。
沈揣刀看他一眼,倒觉得他灰心丧气的样子更有活气儿,笑着说:”我已经与卫谨说好了,这次遴选,初选三十六人出来,里头各世家出来的,不能超过十六个。”
“他答应了?”
“这就是他提的。”
沈揣刀坐在棚下,拿了几颗蜜枣放进壶中给自己倒了一杯枣茶,又把茶壶推到了谢序行的面前。
谢序行也给自己倒了杯,说道:
“不够分的,那些高门世家未必愿意。”
“若是名额都落在那些人手里,这遴选就成了他们的生意,这样收着口子,他们就得想办法向卫谨示好,也不能怠慢了我。”
沈揣刀喝了一口热茶:
“卫谨说他从里面捞钱分我两成,一成算是拉扯师妹,一成是孝敬我娘师。”
谢序行:“……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你们倒是说的挺多,分赃都谈了。”
怎么还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上了?
“我俩要争,也不是在初选时候争。”
沈揣刀抬起头四处看看,她所坐的地方正是卫谨不久前所在的位置,”我答应了他这一条,初选后的遴选考题都由我来出。”
这是明晃晃的交易。
倒是被他和她这对师兄妹给做在了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