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谢序行心里成了经文。
诗文字字落。
经文声声化。
宋徽宸看得痴了。
他今日来,腰上那坠子已经没了,换了只金麒麟。
谢承寅瞟了一眼,抬手把鸭子的另一条腿也拆了。
“谢九,一会儿走的时候带些撒子、烧饼和点心,我让后厨给你备下了。”
“给我这个干什么?”
沈揣刀笑容有些得意:
“昨日我用你送我的刀救了人,还剖了个孩子出来,你既然赠刀在先,就该还你份礼数才好。”
“剖了个孩子?”
谢序行看向沈揣刀的手,“沈东家你还有什么不能干的?”
“咳咳咳……”谢承寅差点儿把鸭腿塞自己鼻子里,“剖孩子?沈东家你说的是真孩子?”
“自然是真的。朱娘子和悯仁道长都说用了那法子,倒能让产妇生产容易些,只是也有许多禁忌。”
沈揣刀在医术上略通,也只从悯仁真人处背了百来个常见方子在心里,于生产一事上实在是门外娘,但是精通医术的悯仁真人说有用,饱受生育之苦的朱娘子也说有用,唐大姐也真的活了下来,那大概是好用的。
“悯仁真人说她要写信给鲍娘子,还让我将下刀时候的技巧也记下来,到时候送去岭南。”
“倒也不用送去岭南。”
谢承寅看看手里香喷喷的鸭腿却有些难以下咽,不免有些悲愤:
“我娘有心找几位医术高深的女医为太后诊脉,到时候与同太后一起南下的谈大姑会诊。鲍娘子现在说不定已经从岭南启程北上了,有个送去鲍娘子处的娘子,大概也会一道回来。”
听到徐幼林也要回来,沈揣刀不免多了些喜意:
“那好,到时候正好也能请她们多论论此法。若能真多救了几人,那真是诸神显圣了。”
穆临安眉头轻皱:“既然有悯仁真人在,怎么是你动手?”
“真人也没接生过,我也没接生过,我用刀比她纯熟,自然是我动手,昨日是在山上,又下冬雨,寻不得稳婆,我们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了。”
“寻梅山离着我营中不远,以后再在山上遇了难处,不妨遣人来寻我。”
沈揣刀笑着看他:“寻你?你能接生?”
“营中有人手,有快马,有药材……”
“听着就兴师动众。”
沈揣刀摆摆手,“要我看,还是得让与我同行之人都会骑马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