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女子笑着说道,将怀里买的小孩儿玩器与那高大的女子分了。
待被唤作“七娘”的女子抬起头,文士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去。
“娘子可是月归楼的宋娘子?”
宋七娘抬头看了一眼,只觉眼前人有几分眼熟,她是极少往前头去的,能眼熟的男人也就是月归楼的老客了。
“您是?”
“在下刘冒拙,常去月归楼吃饭,请问宋娘子,月归楼的摊子摆在哪儿了?”
宋七娘还了半礼,摇摇头,只说:
“东家不让说的。”
月归楼名气太盛,她们东家主动提出来抓阄换位置的法子,就为了让其他名声不显的酒楼也能被人所知,要是人都一窝蜂往月归楼去了,反倒失了本心。
宋娘子不肯说,刘冒拙也强逼不得,只能叹了口气:
“看来,还是得穿城往文峰塔去了。”
宋七娘眨了下眼睛,还是说了句:
“眼看要到中午了,不如在维扬城里吃吃逛逛才好。”
刘冒拙一听就懂,知道月归楼的摊子是在维扬城内的,连连行礼:
“多谢宋娘子点拨。”
折返回马车边上,他一迭声道:
“走走走,咱们赶紧进城,月归楼的摊子就在城内。”
戴着儒巾的举子笑了:
“寻月之人可是得了指引?”
“正是正是!诸位不知,月归楼早早就将要摆出来的菜说了,今日摆出来的菜就是拆烩鲢鱼头,这道菜费功夫不说,在月归楼想要吃都得提前定的。”
刘冒拙着急得很:
“每处看着都有几百人,今日下来怕不是得有上万人出来?可不能让他们将鱼头抢光了。”
再往维扬城里去,就发现很多人与他们同道而行。
马车的主人,那个戴着大帽的举子竟也有了几分着急,连连催促车夫快些入城。
将秋景怡人的保障湖扔在了脑后。
文昌阁前吃了有虾肉的馄饨,四望亭边上吃的大煮干丝。
每样都甚是好吃,几个外地来的举子忍不住将幡子上的酒楼茶社名字都记下,等着有空再去他们的店里吃。